第(1/3)页 文人诗会,不外乎赏花观月,题词作曲。 但今日的诗会,以聚会为主,诗啊曲的,延后再说。 宋轲见人到齐,一拍手掌。 隔间的歌姬、舞姬鱼贯而入,步步生莲,为这场本就觥筹交错的诗会又添了几分活色生香。 云书瑶没接触过歌舞,一见那舞娘旋着裙裾,从她面前转过,留下香风细细,杏眼闪了闪,比邻座几个书生模样的男子看得还认真。 眼睛一眨不眨。 吃东西都忘了。 谢文彦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拇指上的玉扳指不停转动,脑子里的坏主意也在转个不停。 他高低算个读书人,不会当着同窗的面做出什么,但背地里就说不定了。 诗会难免喝酒。 把人灌醉,留宿一夜,一亲芳泽,也算合情合理。 谢文彦心里这么想,实际也这么做了。 歌舞一结束,他就望着宴席中央开得正盛的菊花开口道:“今日‘重阳’,最宜观菊,不若我们以‘菊花’为题,来行酒令。” 谢文彦是东道主,他要行酒令没人会说什么。 裴见也没有意见。 文人之间行的是“雅令”。 雅令多以诗词为主。 裴见在这方面对自己有信心。 不会喝醉。 可下一刻。 谢文彦十分直白地看向云书瑶,发出邀请:“这位娘子,要和我们一起行酒令吗?” “什么是行酒令?” 谢文彦换了衣服,云书瑶没认出他,一脸懵然的问。 谢文彦难得耐心讲解:“酒令就是我们以‘菊花’为题,吟出诗句,每人只有十鼓时间,鼓声停,若吟不出来,或者吟错,就得罚酒一杯。” 他弯起眼睛,窄长的眸子释放善意:“娘子要同我们一起玩吗?” 裴见坐在一旁,脸色微变。 他和谢文彦同窗三载,当然知道他是什么人。 他能主动邀请,大概不是什么好事。 裴见刚要替云书瑶拒绝,就见云书瑶眉毛一动,应道:“好。” 计谋得逞。 主位上的谢文彦笑得见牙不见眼:“那就开始吧。” 乐师坐在宴席中间,身前摆了大鼓。 酒令一开始,鼓声也开始了。 谢文彦之所以邀请云书瑶参加,目的很简单,他了解裴见在诗词上的造诣。 如果裴见不想他身边的小娘子喝酒,他就得一人承担两人的酒令。 纵使他饱读诗书,难免也有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时候。 届时。 他喝醉了。 他自然要帮他好好照顾他的未婚妻。 谢文彦想得很全面,但他忽略了一件事。 云书瑶有六六。 当第一轮酒令传到云书瑶面前时。 六六举起小牌子。 云书瑶抬起下巴:“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裴见松了口气。 谢文彦笑容不变。 没关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