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第一轮嘛。 诗词用得不多。 谁都能接上。 第三轮。 云书瑶:“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 谢文彦含笑颔首。 这位小娘子,饱读诗书啊。 第八轮。 云书瑶:“菊花如志士,过时有余香。” 第十轮。 谢文彦自饮了一杯酒,换了酒令。 菊花乃是四君子之一,文人墨客留下的诗句太多了。 换。 换成“重阳”。 关于“重阳”的诗句的确比“菊花”少。 但依然难不倒云书瑶。 一连五轮。 她一句都没卡壳。 越说越流畅。 在座的人,或多或少都喝了至少一杯酒。 唯有她和裴见,滴酒未沾。 谢文彦不死心,又换了酒令。 改成了轮字令。 所谓“轮字”,比前面的酒令复杂,令主定一个字,第一个接的人,这个字必须出现在诗词的首位。 第二个接的人,这个字就得按照顺序,往后推一位,出现在第二位。 以此类推。 在座共有十二个人。 酒令逢七改序。 这就意味着诗接到第七个字,下一个人就要从第一个字重新开始接。 颇为复杂。 谢文彦想,这下这两人该栽在他手上了吧? 依然没有。 两人博学多才,各类诗词张口就来。 隐隐约约,谢文彦还听到那娇滴滴的小娘子嫌弃道:“裴郎,这游戏好无聊啊。” 裴见低笑:“是有些无聊。” 谢文彦:“……” 直至诗会结束。 谢文彦没能如愿灌醉裴见。 一脸哀怨地目送他们上了船。 “哎。” 他叹息一声,借着酒劲感慨:“这裴现之的祖坟,八成是在冒青烟了吧。他何德何能,竟有一位这么漂亮的小娘子作伴,他哪怕现在死,都值了。” 宋轲听了这话,忙捂住他的嘴:“谢文彦,你吃酒吃糊涂了,怎可说出这种胡话!裴现之可没得罪你,你别把那些龌龊想法用到他身上,不道德。” 谢文彦一把推开他,转头看向身侧的陈述:“对了,你今日不也带了人过来吗?怎么没让她来宴席上坐坐?” 陈述眉眼间的书生气淡了点,面无表情地抬眸,眼底一片暗色,毫无波澜:“你太恶心了,不想让你见到。” 谢文彦:“……” 宋轲:“……” 远处的乌篷船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