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阿音,"他又唤,尾音带着一点得逞又危险的柔软,"你在发抖。" 她闭了闭眼。 理智的堤坝早已千疮百孔,而身体是决堤的洪水——汹涌、浑浊、不可阻挡地,只想向他奔去。 那就……顺势而为。 她抬起眼,不再躲闪,反而迎着他灼人的视线,微微仰起下颌。那姿态近乎挑衅,又近乎献祭。 然后,她主动踮起脚尖,将微启的唇,送上了他的。 她的唇瓣刚触上,便被他毫不客气地衔住。 像饿极了的兽终于咬住猎物,带着一点惩罚性的凶狠,又藏着失而复得般的珍重。 他的齿尖轻轻碾过她下唇的软肉,引来她一声抽气,随即趁她微张的间隙,长驱直入。 谢澜音脑中嗡然一响。 她本想主导的——是她主动踮的足尖,是她送上去的唇,怎么一瞬便被反客为主? 这个认知让她不甘,手指下意识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想往后撤开半寸,夺回些许掌控。 他却早有预料。 揽在她腰后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迫使她不得不踮得更高,几乎悬于他怀中。这姿势让她彻底失了借力,所有的重量都挂在他臂弯,所有的呼吸都被他吞没。 "想逃?"他含糊地低笑,唇舌间溢出的气息烫得惊人,"晚了。" 那几个字带着震颤,从他胸腔直直传进她相贴的胸口。 谢澜音腿软得更厉害,指尖从他肩头滑下去,无力地抵在他心口——那里擂鼓般的心跳,竟和她的一般急促,一般凌乱。 原来他也不是全然从容。 这个发现让她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快意。她不再试图后撤,反而放松了紧绷的肩颈,将自己更深地交付给这个吻。甚至,以舌尖回应了他的纠缠。 展朔呼吸骤然一滞。 那一点主动的回应,像火星落进干柴。他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原本扣在她腰后的手掌下滑,托住她腿弯,竟是要将她整个人抱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