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剑尘子,身为联盟首恶,负隅顽抗,罪不容诛。然,本座有好生之德,不取其性命。 废其修为,以玄铁铸就‘剑棺’囚车,押解其巡视星罗海域各主要岛屿、坊市,游街示众三日,以儆效尤,明犯我沧澜天威者之下场!” “谨遵宗主法旨!” 立刻有执法殿长老上前,面容冷峻,手中托着一方散发着封印之力的黑色石匣与闪烁着寒光的粗大玄铁锁链。 “不……秦川!你敢辱我!杀了我!有种就杀了我!” 瘫软在地的剑尘子闻言,猛地挣扎起来,目眦欲裂,嘶声怒吼。 对于他这等站在星罗海域顶端近千年的强者而言,修为被废已是奇耻大辱,还要被关在囚车中游街示众,让昔日仰望他的万千修士、无数凡人目睹其狼狈之态,这比杀了他更难受百倍! 秦川却连看都未再多看他一眼。 执法长老面无表情,上前以特殊手法配合那黑色石匣,彻底摧毁了剑尘子苦修千年的剑元根基,断绝其所有恢复可能,然后以特制的玄铁锁链将其琵琶骨穿透,如同拖死狗般拖了下去。 剑尘子怨毒的咒骂与不甘的嘶吼很快变成痛苦的闷哼,最终沉寂下去。 一具专门为他打造的、形如巨大剑鞘、遍布封印符文的玄铁囚车“剑棺”早已准备就绪,这位曾经的一代剑宗,将被禁锢其中,开启他耻辱的巡游之旅。 处理完剑尘子,秦川的目光转向一旁脸色惨白、身躯微微颤抖的雷啸与风灵子。 两人在璃那惊天一枪与厚土宗倒戈时,便已心胆俱裂,此刻见剑尘子如此凄惨下场,更是亡魂大冒。 “风雷阁,雷啸,风灵子。”秦川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雷啸与风灵子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甲: “罪人雷啸(风灵子),率风雷阁残部,愿降!求秦宗主开恩,饶我等性命,饶风雷阁传承不灭!我兄弟二人,甘受任何责罚,绝无怨言!” 两人磕头如捣蒜,再无半分往日嚣张气焰。 秦川看着他们,片刻后方道: “风雷阁参与联盟,攻我沧澜,本应严惩。念你二人最后时刻迷途知返,未做困兽之斗,更兼璃曾言可留你二人性命以观后效……” 他顿了顿,看到雷啸兄弟眼中升起一丝希冀,继续道。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今日起,风雷阁去其宗门之名,改为风雷岛,为我沧澜附庸。 年供五成,需派遣弟子入沧澜服役。你二人,需种下‘锁魂禁制’,听候差遣,若有二心,禁制发动,神魂俱灭。” 年供五成,这已是极为苛刻的条件,近乎掠夺。 种下锁魂禁制,更是将生死完全操于他人之手。 但比起剑尘子的下场,比起宗门覆灭、传承断绝,这已是天大的恩典。雷啸与风灵子哪敢有半分迟疑,连连磕头: “谢宗主不杀之恩!风雷阁……风雷岛上下,必当竭诚效忠,绝无二心!” 当即有精通禁制的长老上前,在雷啸、风灵子神魂深处种下极为霸道的锁魂禁制。 两人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浸透衣袍,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禁制种下,意味着风雷阁(岛)的生死,彻底掌控于秦川一念之间。 处置完风雷阁,秦川目光转向肃立一旁、神态恭谨中带着忐忑的石坚。 “厚土宗,石坚。” “属下在!”石坚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你临阵倒戈,反攻联盟,有功于沧澜。本座言出必践,自即日起,厚土宗为我沧澜附庸,可保留宗门建制、传承。年供三成,暂不派驻监察使,宗内事务,由你酌情自治。” 秦川的声音缓和了些许,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年供三成! 保留自治! 比起风雷阁的五成年供与锁魂禁制,这待遇简直优厚了数倍! 石坚心中大石落地,同时涌起一阵庆幸与后怕,幸好自己果断选择了那条路! 他立刻深深躬身,语气激动: “谢宗主厚恩!石坚暨厚土宗上下,必当鞠躬尽瘁,永世效忠沧澜,效忠宗主!” “此物,赐你,以表彰你此番功劳。” 秦川随手一抛,一道黄光飞向石坚。 石坚连忙双手接过,正是之前秦川给予的那块拳头大小的厚土之精! 感受着其中磅礴精纯的土系本源之力,石坚身躯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这宝物对他修为大有裨益,更是无上的信任象征!他再次大礼参拜: “谢宗主赏赐!属下必不负宗主信任!” 最后,秦川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那几名被押解上来、兀自满脸不甘或怨毒的二流势力首领身上。 这些是最后关头仍选择顽抗,甚至试图袭击沧澜军、造成了一些伤亡的死硬分子。 “尔等冥顽不灵,自取灭亡。” 秦川只说了这一句,便挥了挥手。 无需多言,数道凛冽的刀光闪过,这几名武皇境的首领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已人头落地,神魂俱灭。 他们的宗门、家族,其名下所有资源、地盘、弟子,自然尽数归沧澜宗所有,充公处置。 血腥味再次弥漫,但很快被海风吹散。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降者、附庸,无不噤若寒蝉,深深低下了头,心中对沧澜宗、对秦川的敬畏,达到了顶点。 赏罚分明,恩威并施,顺者未必昌但可存,逆者则必亡! 这便是沧澜宗的规矩,秦川的意志! 随着最后几名顽抗者的伏诛,乱星海峡之战,彻底落下帷幕。 金剑宗宗主被废囚禁,风雷阁阁主种禁投降,厚土宗倒戈受赏,顽抗者身死族灭…… 一系列消息,如同最狂暴的海啸,以惊人的速度向着星罗海域每一个角落席卷而去。 此一战,沧澜宗以绝对强势的姿态,碾碎了号称集合星罗近半力量的“抗沧联盟”,秦川之名,携大胜之威,真正如日中天,威震星罗。 星罗海域持续了千年的旧格局,在这一天,被彻底打破。 …… 乱星海峡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沧澜宗碾碎“抗沧联盟”、废金剑宗主、收风雷阁、降厚土宗、诛灭顽抗的消息,便已如一场席卷整个星罗海域的超级风暴,以远超任何人想象的速度,疯狂扩散开来。 星罗西部,这片原本在联盟败亡后便陷入权力真空与巨大恐慌的地域,彻底失去了所有有组织的抵抗意志。 沧澜宗兵锋之盛,宗主秦川手段之酷烈与“怀柔”并存,璃尊者那惊世骇俗的武宗修为,白虎凶威,朱凰焚天,狂蛟翻海,厚土倒戈…… 种种细节被添油加醋地传播,每一则都足以让任何尚存异心的势力头皮发麻,肝胆俱裂。 金剑宗主剑尘子被废去修为、锁入“剑棺”游街示众的惨状,更是如同最恐怖的噩梦,悬挂在每一个曾经对沧澜宗有过敌意、或仍存观望之心的宗门主事者心头。 星罗海域西部,广袤的疆域上,数十家大小势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惶恐与彷徨。 抵抗? 连汇聚了三大宗门、数十家势力的联盟都在半日间灰飞烟灭,谁敢言抗? 逃亡? 又能逃往何处? 东边是更加混乱、排外的外海与未知险地。 投降? 是成为下一个被种下禁制、年供五成的风雷阁,还是如厚土宗般“迷途知返”获得优待,抑或是像那些顽抗者一样身死宗灭? 就在这人心惶惶、各大势力首领如坐针毡、不知屠刀何时落下之际,沧澜宗的战旗,已携大胜之威,毫不迟疑地指向了西部辽阔的海域。 乱星海峡,沧澜宗临时行辕,“沧澜号”旗舰。 巨大的海域星图悬浮于议事厅中央,秦川负手立于图前,玄袍之上似有风雷未散。 两侧,璃、白虎、朱凰、狂蛟、石坚、雷啸、风灵子(二人神色恭顺,但眼底深处犹有惊悸)等高层济济一堂,气氛肃杀而炽热。 “联盟已破,西境无主,正是一鼓作气,定鼎乾坤之时。” 秦川目光扫过星图,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星罗西部,海域广袤,势力繁杂,当分兵进击,速战速决,以免迟则生变,或给东部残余以喘息之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