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夫人居然要留宋溪那贱种住下? 嬷嬷不太相信,下巴一扬,说:“那你去问吧。” 宋樱便起身,“嬷嬷不如与我同去,到时候也好回去与母亲回禀,今日小溪挨打,我原想着,家丑不可外扬,还未与老夫人说,到时候老夫人若是问起小溪素日在宋府的日子,你千万应对好。” 嬷嬷心头一个激灵。 宋樱出阁之后,老爷为了攀附定安侯府,明面上是不再苛待宋溪了,可实际上不少折磨。 这定安侯府……当真对宋樱这般看重? 她不过一个冲喜的贱人! 瞧着宋樱头上簪的珠花,再看她身上穿的衣裙,样样都比宋家的嫡女还要矜贵,嬷嬷又不确定了。 她可不敢去见定安侯府老夫人。 万一说错什么话,坏了家中老爷的大事。 “两个少爷不过是打闹着玩,亲兄弟哪有隔夜仇,既是老夫人心疼小溪少爷,今日也晚了,那便先住下吧。”嬷嬷僵硬着脸皮,撂下一句话,匆匆告辞。 她一走,宋樱大松了一口气。 嘴角扯着一丝自嘲。 她素日不怎么出府,衣裳不过是府里换季裁衣的那两身来回穿,首饰也只那几样,最好的一件就是裴方澈前些日子送她的珊瑚簪,她今日因为要去见苏清月,老夫人才专门派人给她送了衣裳和首饰。 没想到,倒是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压着心口发闷的酸涩,宋樱没再想这些,快步回自己院子。 她回去的时候,宋溪已经睡下了。 春俏守在旁边,哭的眼睛红肿。 宋樱一进来,春俏忙起身,哭哑了的嗓子压着声音,小声的回禀,“身上擦了药膏,一刻钟前睡了,夫人,如何安置啊?” 现在宋溪睡在宋樱这屋的美人榻上。 若是先前,宋樱可能会想着裴方澈万一留宿…… 现如今,没了这样的想法,宋樱看着弟弟睡着了更显的瘦削的小脸,眼眶发酸,“就睡这里吧。” 春俏擦擦眼泪,“万一世子来?” 宋樱摇头,没有这个万一。 从来都没有这个万一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