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薇棍子砸在治疗室的声响,还在冰冷潮湿的空气中隐隐回荡。 成龙那声压抑的痛哼,和凶狠的咒骂,构成了这间“治疗室”里最残酷的交响。 林薇的目光,像手术台上无影灯的强光,冰冷、精准、不带任何温度地投射在我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丝肌肉的颤动,任何一个眼神的闪烁。 “怎么了?下不去手?” 她的声音不高,但在死寂的房间里,每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凿在我绷紧的神经上。 这不是询问,是最后的通牒,是判决前的验明正身。 我握着棍子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汗水混合着刚才沾染的、不知是谁的血污,让棍柄滑腻不堪。 左臂的伤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这痛楚比起此刻内心的煎熬,简直微不足道。 下不去手?我当然下不去手! 可我能说吗?敢说吗? 就在刚才,就在我举起棍子,看着成龙那双布满血丝、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解脱…… 我脑海中闪过的是铁汉扑向手雷的背影,是梁龙转身走向黑暗时决绝的侧脸,是阿静最后那混合着绝望和期冀的眼神…… 一个又一个,牺牲在我面前,或者因我而走向牺牲的同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