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走过去打开门。 阿静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医药托盘,上面放着纱布、消毒药水和胶带。 她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制服,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几个小时前那个深夜敲门、塞给我U盘、说出那句警告的人根本不是她。 “三姐,李医生让我来给您换药。” 她微微颔首,语气平淡。 “进来吧,麻烦你了。” 我侧身让她进来,然后关上门,顺手反锁。这个动作我做得很自然,仿佛只是随手为之。 阿静走到沙发边,将托盘放在茶几上,示意我坐下。 她的动作熟练而专业,打开消毒药水的瓶盖,用镊子夹起棉球,示意我侧头露出伤口。 我依言坐下,微微侧头。冰凉的消毒药水触及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 阿静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指尖稳定,没有一丝颤抖。 我们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棉球擦拭皮肤的细微声响,和我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药水的味道,和一种无声的、紧绷的张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