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险陉狙击-《太平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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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魏公那边……”

    “我自会向魏公请罪。”曹仁起身,“传令全军:后队变前队,撤回潼关。”

    曹军开始撤退。但张角岂会让他们轻松离去?

    当曹仁军退至井陉道中段时,两侧山上忽然鼓声大作,滚石檑木倾泻而下——赵成率领的雁门守军,早就等在这里了。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曹仁军大乱。激战一日,两万人折损近半,余者狼狈逃回潼关。

    四月廿五,潼关。

    曹操看着跪在面前的夏侯渊、曹仁,脸色铁青。

    五万精锐出关,回来不到两万。更关键的是,士气彻底崩了。

    “张角……张角……”曹操喃喃,忽然大笑,笑中带泪,“好一个张角!好一个太平新世!”

    他看向夏侯渊:“妙才,张角真的只用了五百人?”

    “是。”夏侯渊垂首,“但此人用兵如神,更善借地利。末将……末将败得心服口服。”

    “心服口服?”曹操惨笑,“连你都心服了,这天下,还有谁能敌他?”

    程昱急道:“魏公,胜负乃兵家常事!我们还有关中,还有凉州可联……”

    “没用了。”曹操摇头,“经此一败,关中人心必乱。张角很快就会打过来。届时,我们连潼关都守不住。”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东方:“或许……张角说得对。乱世该结束了。”

    “魏公!”

    “传令。”曹操转身,神色竟有几分释然,“派使者去邺城,告诉张角:朕……我曹操,愿降。”

    满堂皆惊。

    “但有两个条件:第一,保全我曹氏、夏侯氏宗族性命;第二,善待降卒,不可滥杀。”

    使者当日下午出发。

    消息传到邺城时,诸葛亮正在与荀闳商议文华院扩招事宜。看完战报,两人相视,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撼。

    “主公……真以五百破五万?”荀闳不敢相信。

    “不,是以智破力,以正合,以奇胜。”诸葛亮深吸一口气,“此战之后,天下定矣。”

    他立即入宫禀报刘协。少年天子听完,沉默良久,忽然起身:“摆驾,朕要亲自去太行山,迎张卿凯旋!”

    “陛下,山中险阻……”

    “再险,有张卿走过的路险吗?”刘协眼中含泪,“朕要去告诉天下人:这位结束乱世的英雄,是朕的镇北将军,是朕的……良师益友。”

    四月廿八,太行山,虎跳峡。

    张角站在曾经激战的山脊上,望着满山新绿。山下,投降的曹军正在太平卫监督下整编,很快将成为建设新朝的劳力。

    战争结束了。或者说,最大的战争结束了。

    “兄长,邺城来报,曹操愿降。”张宁走来,“另外,天子已出邺城,亲来迎你。”

    张角点头,没有太多喜悦。

    结束乱世,只是第一步。如何建设太平之世,才是真正的挑战。

    他想起穿越之初的誓言:让天下人都有饭吃,有衣穿,孩童都能读书,老人皆得赡养。

    现在,他终于有机会实现这个誓言了。

    “传令全军。”张角转身,“收拾行装,回邺城。新的时代,开始了。”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太行山上。

    山下,凯旋的号角已经吹响。

    而山外,一个崭新的天下,正等待它的缔造者。

    两人这番对话,看起来像是互开玩笑,其实每句话都是有深意的。秦海的话表明了一种态度,那就是他绝对不会抢徐扬的风头,双方可以荣誉均沾,这对于有意在仕途上取得长足发展的徐扬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承诺。

    贸易开始复苏,就需要马车和船只输送,便是车马和货船生意,也跟着有了起色。

    还别说,效果还真有,许多人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自然加入了这争论的行列,浙江这边,自然是奋起反击,可也有人对新政产生动摇和质疑,这种论战,虽然还未显现,可是汪知府担心的是,将来极有可能动摇新政根基。

    进入曲度飞行对人体的影响不大,不过体弱者难免会有头晕目眩的感觉,所以这种技术只是应用于军事,一般客运都不会有,当然随着技术的改进,进入民用化是早晚的。

    这位丰大人可是老前辈,比陈新的资历还高,乃是弘治十二年己未科的榜眼,授翰林院编修。正德三年,升为侍讲。曾出任顺天府乡试考官。因不依附于宦官刘瑾,出掌南京翰林院事。如今调回京师翰林,任学士。

    “那玉简曾言,第二辆射神车,若是完美开启第二道封印,其内出现的,是金角……”他身子瞬间临近,右手穿过闪电,直接按在了雷兽眉心。

    “噗”可就当刑决即将击杀掉天龙之时,一道强劲的武之气,却轰在了刑决身上,随即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栽倒在了地上。

    想来要把太空电梯从筹备到建造完毕使用,安德雷斯就要成为一个不论是经济影响力,还是政治影响力,都要不逊色于大国级别的庞然大物。

    在那老者手掌与这大天尊之阳的冲击碰触的刹那,这老者面色立刻变换,身体传出砰砰之声,头发无风自动,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倒卷后退间,他发出了一声低吼。

    祁北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哪儿有心思去听那声音后面都说了些什么。

    抿嘴一笑,他摆跨沉身,流水桩的桩法自然展开,既然硬对硬的对攻不占上风,为了避免损耗过大,那就让深埋到骨子里的水部桩法,来碰一碰这火部基础武学吧。

    大马金刀、气势汹汹的唐柔,一手握着刀柄,昂首挺胸的向着厅堂走去。

    “那如果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呢?”泰诺雪怪凑近问道,一只比山缝还宽的兽眼,着实吓人。

    也就是沫沽城里面,另外一所存在的学院,他们切入的时机也是正好在其余人赶来的时候。

    南宫旭看着韩涵,漆黑的眸微微闪了一下,忽然起身,凑的更近一些。

    “话说,到底是什么情况,泰诺雪怪用什么方法突然赶到的暂且不提。墨学弟你到底是怎么判定他不会出手的,然后又如何觉得我们那样离开,不会真的激怒他?”塔罗疑惑。

    众人看过去,看到云簿酒面带笑意的看着他们,不过那笑,说不出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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