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也拖一把。” “谁怕谁,跟两千。” “现在到你了,你可以选看牌,或者继续闷牌。”王守义在旁边小声提醒。 “都不看牌,那我也不看。” 王猛说着,直接推了十万筹码出去,“我涨涨价,闷十万。” 赌桌上的四人瞬间傻了眼,黑汉率先开口,声音都变了:“你闷多少?” “十万啊。”王猛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扔出去的不是筹码,是一堆废纸。 “一千的底,你闷十万???”黑汉差点跳起来。他们虽说比普通村民有钱,可玩一千底的炸金花已经是上限,十万?这根本不是玩牌,是放血! “有问题吗?不允许?”王猛眨眨眼,一脸无辜。 “不是,哥们,你这么玩,我们没法跟啊!”黑汉急了,“按规矩,你闷十万,我们就得跟十万;要是看牌,还得双倍跟注,你这不是逼我们弃牌吗?” 王猛回头问父亲:“爸,是这样吗?” 王守义也被儿子这操作整得哑口无言,只能点头:“是,你闷十万,下家都得跟十万;他们要是看牌,就得跟二十万。” “那让他们跟啊。”王猛一脸理所当然,“要是闷不起,弃牌好了。” 这话一出,除了大刘,另外三人都炸了。 黑汉咬咬牙,抓起牌一看。2、4、K,烂得没法看。 “我不要了。” 他直接把牌扔在桌上,一脸憋屈。 另一个人看了牌,也立马弃了。只有一个瘦子的汉子,看完牌后面不改色,默默把牌放回去,数了二十万筹码推出去,声音平静:“我跟了,二十万。” “哗——”周围看热闹的赌客瞬间炸开了锅。 “我日,彭老板这牌看样子不小啊!至少是个顺子吧?” “难说,说不定是金花!” “看牌就是有优势,至少知道自己牌多大,就是翻倍跟注太肉疼。”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