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长得……像……井里那个……” 话没说完,野鬼“噗”地一声,散了,连灰都没剩。 姚德邦站着没动,手慢慢握紧了桃木剑。剑柄上的“伏魔”二字,硌得他掌心生疼。 果然是他。 那孩子不仅活着,还进了茅山,还学了雷法,还能引动玉印神光。三年前他就在画符,如今恐怕已经能独当一面。再过一年,两年,他会不会直接杀上门来? 他忽然笑了,笑声不大,却被风吹得老远。 “好啊。”他说,“好得很。” 他缓缓坐下,手撑在石栏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夜风吹着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温文尔雅的眼睛。可此刻,那眼里没有慈悲,没有算计,只有一种沉到底的冷。 他盯着东南方向,仿佛能穿透山峦,看见那个面黑身矮的年轻人正站在茅山之巅,手执符笔,目光如刀。 “紫微照东南……”他喃喃道,“原来是你还没死。” 他停了停,嘴角一点点扯开,像是笑,又像是咬牙。 “好啊,那就看看,是你报得了仇,还是我镇得住山。” 风呼地吹过来,卷起他一片衣角。他没动,也没再说话。整个人像一尊石像,坐在高台上,背后是漫天星斗,面前是无边黑暗。 远处,恶人谷的灯火还在亮着,了然那盏长命灯的红光,隐约可见。可他看都不看一眼。 他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直到东方天际泛出一点灰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