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一年皇帝以试卷泄露为由,不愿立新科状元。 殊不知那一年的状元,早以是温汐所有。 窗外,余晖染尽长天,温汐的影子被拉长,身后的绯色仿佛为温汐披上了一层轻薄的纱裙。 衬得她肌肤似玉,明艳不可方物。 温汐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指尖因长时间握笔而凹陷下去一块。 起身,将书卷合上。 屋外正好传来谢行止归家的动静。 温鸾看清温汐手上处理完后的书卷,不由心疼温汐:“何须一次性为他批注好,分作两次也是好的。” 温汐做事不喜拖拉,一向喜欢一次性全部做完。 她瞥了眼被她翻阅过的书卷,想着谢行止应当是能看得明白的。 “走吧,去看看他。”温汐招呼温鸾。 谢行止从长廊走来,面上神情麻木,全是被夫子摧残后的菜色。 谢行止脚下步子迈得大,谢八跟在他身后,略显吃力,脚步有些踉跄。 “谢公子回来了。”温鸾主动开口,想要向谢行止说明温汐为他做的事。 却不想谢行止看都没看温鸾一眼,直接与她差身而过。 “你!”温鸾见谢行止如此不知好歹,转身伸手指着他。 却见他亦没给温汐一个好脸色,路过温汐身边时,哼了一声便离开。 谢行止这是还在记恨温汐,擅自替他决定赌约只是之事。 温汐看着谢行止傲娇的背影,脚下步伐顿了顿,正欲上前。 “将军!” 金简突然走来。 “何事?”温汐的注意被吸引走。 金简压了压嗓音道:“那个奸细被人给救走了!” “什么!”温鸾眉头一皱,随即心底冒出震撼,“何人?竟能从你的手中夺人?” 金简的武功非常人能及,且他手下还有能人无数。 在这样的看守下,还能将人劫走。 看来那奸细背后实非一般人。 温汐:“你可有从那奸细口中问出什么?” 金简摇了摇头:“没有,那人的嘴十分硬,属下根本撬不开。” 温汐冷静询问:“你是在何时发现人被劫走的?” 金简:“属下一发现便来禀报了。” “找!”温汐笃定对方并跑不远,“背后之人如此急切地将人救走,想来我们抓到的那人定不简单。” 金简应声:“是!” “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