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温汐扭头看去。 少年眉峰拧紧,下颌线绷得发紧,眼底翻涌着怒意,却强压着,只是沉声对温汐询问。 这赌约最终是要谢行止去履行,确该问一问谢行止的意愿。 温汐:“你可愿意与他对赌?” “哼!” 她既然都已经替他应下,何还需他的回答? 温汐可知道若是他没能赢过宁皓宇,会给谢家的名声带来多大的损害? 虽然谢行止不在意自己臭名昭著,但他爹清明了一世,若他当真输给了宁皓宇,谢侯爷的名声算是彻底砸在了谢行止的手上。 谢行止的心口憋着一口气,也顾不得畏惧温汐,不再理会她,转身便走。 生气了? “将军。”温鸾走来,“谢行止这是急了?许是担心输给那宁皓宇吧。” 谢行止的消息,早便给温鸾给掌握。 谢行止向来不学无术,夫子连他的面都没见过几次。 每日不是跑到东街去逗鸟,便是到西街去斗鸡,斗蛐蛐。 所以谢行止的课业,在学堂中一直是垫底的存在。 而温汐的这一赌约,无非是要逼着他争夺下次月试的第一。 对他而言谈何容易。 但温汐只想要逼他一把。 温汐将视线从谢行止身上收回,偶然瞥见温鸾的颈部空空,随口道:“你的坠子呢?” “吊坠?”温鸾一愣,随即伸手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脖颈,蹙眉,“这是怎么回事?” 温鸾低头,企图在地上能寻到哪吊坠的身影,喃喃道:“想来是在哪掉了?” “你啊。”温汐对温鸾无奈,总是这样粗心大意的。 温鸾眉眼一压,浮现出恼意:“怎么会这样?” 何时掉地她都不知。 “走吧。” 温汐转身带着温鸾离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