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用嘴唇把胭脂抿匀,话就隐在口腔之内,轻而闷:“这几日当心些,别犯到了太夫人手里。” 素月:“这个您放心,咱们的人知晓分寸。真有个万一,磕头痛哭赔罪,太夫人不会真刁难下人。” 太夫人那张慈善的面容,轻易不会撕落。 程昭还要说什么,外头丫鬟说:“三少夫人,大少夫人来了。” 素月微讶。 程昭给她使了个眼色,素月心领神会,立马从里卧出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琉璃珠帘,程昭听到素月说:“大少夫人,我们夫人在梳妆。这么早,您是有什么急事吗?” “请她出来,我有话和她说,否则我自己进去!”桓清棠道。 疾言厉色。 程昭与她做了一年多的妯娌,头一回听到她这般高声说话。 桓清棠也学太夫人,平素养得好温婉,什么脏事都由旁人为她做,她尽得好处。 这么不管不顾闯到承明堂,又是这副气势汹汹的态度,很反常。 她是气疯了吗? 程昭示意梳头的丫鬟,把朱钗插好;她自己带上耳坠子,撩起珠帘走出来。 没有阳光,琉璃帘子在暗处也无光彩,那些绚烂的光芒都敛去了。 “大嫂……” “程昭,你意欲何为?”桓清棠上前两步,面孔板起,紧紧盯着程昭。 程昭回视她:“意欲何为?” “你设局害我,毁的是我吗?是国公府的声望、是祖母心血,是几百族人的颜面!”桓清棠声音很高。 是愤怒。 是谴责。 更是扣屎盆子。 门口有几名管事,是跟着她一起来的;更像是来劝她的,不太敢靠近。 程昭上前一步:“我怎么设局害你的?请你说清楚,每个字都别漏了。” 她的声音也很高。 桓清棠丝毫不让:“你让你姐姐……” “是我叫你去靖南王府赴宴的吗?”程昭压住了她声音。 每日早起练剑,程昭的气血足,嗓门比她洪亮多了。 “祖母叫你去的,难道是祖母害你?” “你居然污蔑祖母……” “是我叫你利用庆安郡主吗?是我吩咐旁人让你推县主下池塘吗?”程昭又问。 她的底气更足。 气焰更嚣张。 桓清棠快要敌不住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