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程昭立在那里,倒是把事情都弄明白了。 周元慎替皇帝杀了刘铮。 但他没有和皇帝说他怎么杀,他还换了箭。 他要皇帝替他背书,把罪名推到细作身上去,不要让他沾染半分。皇帝很快反应过来。 被自己的刀反将一军,皇帝很恼火。 可赫连玹在中间掺和。 若刘铮不死,他和赫连玹就要把细作安在周元慎身上;刘铮死了,赫连玹独臂难支。 他勉强想要嫁祸。 周元慎不知是运气好,还是自己下了狠手,把肩头弄伤了,解除他是细作的嫌疑。 程昭还清楚记得,周元慎肩头的伤疤,像一只没有眼睛的狼头。他每次都说要告诉程昭,又因事岔开了,竟是一直没说。 没了纹上去的图腾,甚至也说不清有没有伤疤,毕竟被白狼咬得如此严重,赫连玹的计划就此失败。 他为了自己的私心,差点打乱了皇帝筹谋,皇帝很恼火。 赫连玹不听话、周元慎存在隐瞒真相,两个本是皇帝最器重的人,都怀着各自的目的。 皇帝生气了,也不算太气,一人赏他们一个歌姬,小惩大诫——这两位歌姬,可能也是皇帝的耳目。 皇帝赏完了歌姬,周元慎和赫连玹谢恩后,领了他们各自的美人退下。 细作还跪着。 皇帝拿了佩剑,走过去,砍向了细作的脖颈。 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 女眷和文官可能都不知道,脖颈处的血能喷得如此高、如此远,甚至有几滴落到了太子的脸上。 太子想哭不敢哭,瑟瑟发抖。 有人吓得惊叫出声,不单单是女眷,老臣中也有。 程昭闭上了眼睛。 她想的是:“幸好元祁没来。” 这些脏污事还是别叫元祁看到,他会吓着。 上次在周家的承明堂,皇帝也是这样杀人。 这并不能为他树威,反而叫皇帝声望扫地。 暴虐放在一位君主身上,是大忌。 “拖下去。”皇帝说。 细作歪着脑壳、死不瞑目,被侍卫拖走了。 血迹延伸到了大殿门口,血腥气经久不散。 皇帝又宣布,大理寺少卿裴延鹤升为大理寺卿;而樊逍,升为大理寺少卿。 ——像是对周元慎的补偿,毕竟樊逍是他小舅舅。 处理完了,皇帝宣布这次围猎结束,众人回去收拾,明天早上选了吉时回程。 二老爷一直站在朝臣之后,一言不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