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因为承明堂的婆媳俩很不安分,彼此矛盾太大,而太夫人又在中间拿捏,风浪会逐步加剧。 她们无法承担这些折腾的后果,需要程昭背锅。 罪名、祸因,都会冠在程昭头上,因为她是新来的。她也是陈国公夫人,在太夫人的统治里挣出了一道裂痕。 二老爷意味深长看一眼程昭,笑道:“昭昭,怎的也说丧气话了?你才多大年纪。” 不愿程昭把前途想得太坎坷。 虽然他也知晓不如意。 “这是未雨绸缪。”二夫人说。 周元慎只是静听。 二夫人说罢,转向他,“元慎,你觉得娘和你媳妇说得对么?” “很是了,娘。”周元慎没有太多表情,语调也安静。 不知他是真赞同,还是敷衍。 二夫人猜不透儿子的心思,也懒得多想,不费这个脑子。 又逛了一圈,二夫人还是夸“很好”。 周元祁说了话:“娘,我看您是想自己搬过来住。” 周元慎说:“娘如果想来,自然使得。” 二夫人摸了摸周元祁的脑袋,又拍了下周元慎胳膊,叹气:“要想单过早做准备,你们兄弟少些委屈。如今,不值得。” 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 太夫人老了、周元慎承爵了,好日子近在眼前。这个时候放弃,有些傻。 “我不委屈。”周元慎说。 周元祁也道:“我为何会委屈,娘?” 又道,“您这是多余的慈爱。您儿子好着呢,也就您自己觉得我们委屈。” 还说,“太慈爱,孩子会不成器的。有些人也会被惯坏。” 说着话,瞥一眼程昭。 二夫人伸手敲了他一爆栗:“你奚落你娘,还影射你嫂子,不成体统,毫无教养!” 周元祁:“你把我打傻了。” “你那脑子太灵活了。傻一点好,稳重。”二老爷在旁边笑道。 二夫人和程昭忍俊不禁。 他们还去看了马圈。 上次把周元祁摔下马背、吓得他高烧不退的小马驹,短短时间已经长大了。 毛发油亮、四肢健硕,比整个马圈里所有的马都漂亮,一瞧就是良驹。 “真是好马。”二老爷说,“它如今可温顺了?” “温顺得有限,还是个刺头。”周元慎道。 程昭笑道:“像五弟。” 周元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