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就好像问她,从小到大吃过多少的点心。 她哪里记得住? 八岁就被迫拿针线,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能耐下性子做。 荷包、巾帕都是小东西,顺手就做了。 程昭做事很快的,她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小姑娘,半个月都做不成一个荷包。 只要专注,她两天就能绣好。 她实在想不起了,反而去堵他的唇,主动吻上了他。 周元慎将她的上衣剥落了,他拉过了程昭的手。 夜渐深了。 程昭没力气计较,贴着他睡了——实在太晚了,她困得不行。 想着他半个月不用回来,她睡得更安稳了。 翌日,她醒过来时周元慎已经走了。 “国公爷今日去了京畿营,他说今晚不回来。”李妈妈道。 程昭:“他不是要在京畿营半个月吗?” “老奴问了他,他说事情理顺了,还是可以回家的。骑马不过一个半时辰。”李妈妈道。 程昭:“……” 一去一回,每日的往返是三个时辰,他居然打算每晚都回家吗? 他疯了? 有这力气,他怎么不去耕地? “妈妈,你下次跟他说,叫他别回来。折腾坏了身子,国公府指望谁?”程昭说。 李妈妈失笑:“老奴哪能说这话?” “那我去告诉母亲,叫她说。”程昭道。 她甚是无语。 李妈妈笑道:“您别急。他未必脱得开身。差事是很累的,有时候事与愿违。” 程昭顿时放了心:“您说得对。他想得美,哪里真能回家?他本就是计划半个月回来一趟的。” 主仆俩说了很久的话,程昭才去用早膳。 秋白为程昭更衣,低声和她说:“少夫人,有件事也许您有兴趣。” 算是一个小秘密。 “南风那小孩告诉我的,也许是国公爷叫他说的。”秋白说。 程昭:“什么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