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爷,他糊涂啊,这摆明了就是奔着他来的,一切都是栽赃陷害,他,居然甘心自缚回京,到底为什么啊?” 边牧野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愤怒地低吼道。 镇北王在寒北威望极高,这些寒北的将领没有一个不是真心敬服的。 况且,都是出身于寒北,一听寒北最高领袖居然都被带走了,那种耻辱,无法言说。 “就算不回,又能如何?难不成,还能反了?王爷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情?无论如何,他姓梁。 更何况,王爷对大衍忠心耿耿,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因为一己之私而反了的。” 赵双龙长叹了一声道。 这里没有别人,赵双龙倒也没什么顾虑。 “咱们在前线辛苦卖命,朝廷却在背地里抓走了我们的王爷,这不就是摆明了把咱们往反里逼吗? 玛德,这无能的、狗草的朝廷,还有那昏聩无能、自毁长城的皇帝,以及这般暗毁忠良的奸臣小人,有他们在,这大衍怕是气数就要尽了。 真急了,反他娘的!” 边牧野恨然骂道。 赵双龙没说话,只是眼中神光湛然。 毕竟,寒北的人,素来只认寒北,对于朝廷的认同感一直较弱。 尤其是这近一年来,朝廷一路向南逃走,丢下北境大片土地,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更让他们半点好感都欠奉。 在这种情况下,反与不反,真的就只是一念之间罢了,就看矛盾有没有积累到那个让他们不得不反的程度。 更何况,他们已经被教化得从心里往外,只认为自己是寒北玉龙河的兵,心中第一的位置就是玉龙河,那是他们的圣地天堂。 多重因素叠加,如果此刻的李辰真的振臂一呼,怕是他们真的就要跟着反了! “这些话,不传第四人,不要再说了,现在情况就是如此,你们知道便好,但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还要做什么,无论如何,不能再让北境的百姓身处水火之中了。” 李辰叹息了一声喝道。 “喏!” 赵双龙和边牧野齐齐低声应道。 “接下来,我们继续做好自己的事情吧,等杀穿北境、凯旋回北雁关之时,再言其他! 至于王爷,他现在绝对不会有事,我以生命发誓。” 李辰再次道,随后低头看向了地图,半晌,一指顺州,“咱们接下来,去顺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