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那可都是陈怀民的钱!是他贷款来的!他把他老妈的棺材板都押上了! 但事到如今,只能硬上了。 这支舰队现在不必考虑海盗了,因为这种穷山恶水,是海盗也不愿意来的,除了纯粹的军事任务,这里毛都看不到一个。 舰队强行横渡险峻的超空间,像亚细亚原始人,驾驶独木舟横渡太平洋,将人类的足迹播撒到太平洋各岛。 没有什么计算和考虑,只剩下勇气,求生的本能以及一点狗屎运。 舰队波咯波咯,损管忙得鸡飞狗跳,陈怀民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舰队还能撑多久,两天时间对于远洋航行而言,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可现在却漫长地仿佛永远不会结束。 他深知自己的飞船还能撑很久,但船员对未知的恐惧是有极限的。 直到那团模糊的信号由远及近,一支由大量重型舰船组成的舰队,劈波斩浪,横渡虚空而来。船身璀璨的金鹰标靠近,仿佛命运的垂怜。 他麻木地打开通讯,麻木地接收,又麻木地流下眼泪。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