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砚:“哎,找地方藏起来吧,别被人发现了。” 雷灵音抱怨道:“烦死了,非要这个时候过来找事。” 本来找不到人就烦!还有炮灰要过来添乱! 花影淡淡开口:“你那个傻缺师兄,要是没地方放,就直接扔湖里。” 雷灵音:“哈哈,同意!记得在他身上绑一块大石头啊!” 这时候魏拙山提醒道:“花影,你的东南方向来人了,小心些。” 花影语气干脆:“收到!” 魏拙山:“听我指挥,你先往西边的那个假山那边走……” 这时,楚柠霜缓步走到瘫软在地的宋怀仁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神色淡漠冰冷,毫无波澜,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她指尖微抬,一枚细针精准无误地刺入他的太阳穴穴位,动作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麻醉药效散去了几分,宋怀仁的躯体依旧全然僵硬,无法动弹,血脉阻滞,四肢百骸不听使唤,如同被冻住一般。 可他的意识却依旧清醒,眼瞳能动,所有的感官也尽数留存,能清晰地感受到楚柠霜的目光,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声音。 他浑身不能动,唯有双眼赤红暴涨,目眦欲裂,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愤懑与怨毒,几乎要将自己焚烧殆尽,喉间发出“呜咽”的嘶吼声,却无法开口,无法发泄心中的恨意,那种无力感,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楚柠霜垂眸俯视着他,神情淡漠冰冷,毫无波澜,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你靠着恨我度日,日夜揣摩我的医理,偏执疯魔数年,穷尽太医院之力,到头来,治疗天花,还是要用我父亲和我的方子。” 她笑了笑:“宋怀仁,你果然一如我记忆之中那般,不过一介废物。” 简简单单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尽数击碎了宋怀仁毕生的执念,击碎了他所有的骄傲与自尊。 宋怀仁胸腔怒火翻涌,喉间呜咽嘶吼,偏生无法开口,恨意滔天却动弹不得。 楚柠霜淡笑着续道:“原本,你若是安分行医,不攀附奸佞,不卷入朝堂祸乱,我此生可能都不会再碰到你。 可你偏要依附八王爷,助纣为虐,插手皇室祸乱,沦为奸邪爪牙。今日撞在我手中,皆是你咎由自取。” 她从随身锦囊取出一支小小的塑料瓶,外观看起来很像那种药店常卖的眼药水,里面盛着无色清透药液。 “这是我最近研究出来的一种毒药,因为不是什么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所以我连个名字都没有取。今日便赠予你,算作数年恨意的谢礼。” 楚柠霜微微倾身,瓶口凑近他赤红暴涨的双眼,每一边都缓缓滴入了三滴。 第(2/3)页